第 206章 羞辱至极(删减)(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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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等她想完,男人突然抓过角落里的绳子,三两下便将桃娘手腕捆住,绑在石床边的石笋上。

桃娘心头一沉,拼命挣动,可那绳子像是长进了肉里,越挣越紧。

她恨不能立时死了,可男人却像是满意了。

他眼中的光慢慢亮起来——'

不是那种骤然燃起的狂热,而是徐徐蔓延的、压抑已久的满足,就好像这一幕,他在心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朝桃娘扑过来。

"混蛋!放开我!"

桃娘嘶声喊道,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蹬向他腹部。

那一脚踢得又狠又准,可男人纹丝不动,像是不耐烦地拂开一只蚊虫。

桃娘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人力气大得离谱,她根本撼不动分毫。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拇指卡在她下颌骨缝里用力一拧,桃娘觉得下巴都要被他卸掉了。

下一秒,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下来。

桃娘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直响,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来。

她嘴里泛出血腥味,眼前发黑,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人为什么这么恨她?

她根本不认识他。

难道是因为谢临渊?

男人眼神暗了暗,目光从她身上慢慢扫过,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谢临渊倒是藏得深。"

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像在品一壶茶,"本公子今日倒要看看,他费心藏着的人,到底有什么了不得。"

他拿扇柄挑起她的下巴,迫她抬头。

桃娘被迫仰起脸,喉头一阵发紧,胃里翻江倒海地往上涌。

那扇柄上的檀香混着陌生气息,熏得她直犯恶心。

可奇怪的是——

她的癔症没有犯。

她咬了咬牙,把恶心生生压下去,瞪着他,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谁?"

桃娘恍惚了一瞬:难道这毛病,只对谢临渊一人有反应?

不等她想明白,男人已俯下身来,那张面具几乎贴到她脸上,隔着冰冷的铁面,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等着。让你看一出好戏。"

话音刚落,山洞口突然传来大片脚步声,火把的光照亮了洞壁。

面具男眼神一闪,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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