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噩耗传来(2/4)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县衙后院里挂起了白色的经幡。

陆远在书房设了严老夫子的灵位,早晚一炷香,风雨无阻。

两个孩子也懂事地收敛了调皮,乖乖地跟着爹娘在灵前磕头。

直到三个月后,江南迎来了初春的暖阳。

一个穿着半旧青衫、背着简单行囊的青年,带着一个老仆,静静地站在了清河县衙外。

正是处理完严老夫子后事的徐宴。

几年不见,徐宴已经完全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与单薄。

他长高了,身形挺拔如修竹,眉眼间沉淀着历经世事的稳重。

去年的秋闱中,他厚积薄发,一举考中了举人。

“先生。”

书房里,徐宴一见到陆远,便红着眼眶,深深地跪拜下去。

陆远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扶起,用力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

“好孩子,这阵子苦了你了。”陆远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满是心疼。

徐宴摇了摇头,强忍着泪水,将广平府的事细细道来。

老夫子的后事办得很风光,王知府和林家都出了力,走得十分体面。

清月端来热汤,关切地问起了徐宴在元江县的爷爷。

“师母放心,我爷爷如今身子骨硬朗得很。”

徐宴端起热汤,喝了一口,冷硬的心肠被这久违的温暖熨帖了。

他告诉陆远,自己中举后,元江县的县令亲自上门贺喜。

他在县城里给爷爷买了一处三进的大宅院,又挑了几个老实本分的下人和书童,专门伺候老爷子。

爷爷如今每天在院子里遛鸟听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坦。

“那当年欺负你们爷俩的那些本家亲戚呢?”清月忍不住问了一句。

徐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们?如今怕是每天夜里都睡不安稳了。”

自从徐宴中举,那些曾经将他们爷俩赶出家门、侵吞田产的极品亲戚,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生怕徐宴利用举人老爷的身份报复,天天提着厚礼跪在宅子门前磕头认错。

可徐宴连见都没见他们一面。

“先生曾教导我,不与烂人烂事纠缠。”

徐宴目光清正,语气中透着豁达的大气。

“读了圣贤书,见了天地广阔,学生的心思早就不在那些鸡毛蒜皮的村野恩怨上了。”

“他们日夜活在恐惧中,便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我的路,在庙堂,在天下。”

陆远听完,眼中闪过浓浓的赞赏。

这孩子的心胸格局,已经彻底被打开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只懂死读书的穷酸少年。

徐宴放下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