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您学医多久?”中医并不是可以速成的东西,需要日积月累的积攒经验,更需要足够的患者实操病历。
“从记事就学了。”
顾晴说道,“我家祖传中医,后跟着起雾山的师父学医,我师父对我很严格,接触的患者也多,我几年前就出师了。”
前世学医那段时光,是真的累,但也充实。
她晚上看医书,研究各类疾病案例,白天跟着师父看诊,上课学把脉诊疗望闻问切,每年春季,还会跟师父们去游历,也就是后来所说的下乡,去给偏远地区的老弱病残免费看病。
遇到疑难杂症,几位师父联合起来研究讨论,药方先自己喝,试毒。
几年来,几乎每天都是那样度过的。
成功是要付出代价的!
顾晴简要的介绍了自己的学医历程,郑老自从见到陈家豪奇迹般好转,对顾晴的身份自然没有任何怀疑。
他也并不会因为她年轻就轻视她的医术。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
他们这些前浪啊,快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他眼眸微动,继续跟顾晴讨论病症,“白大夫,小陈先生这病,属于痉症对吧,那您有没有听说过皮痹?”
“皮痹?那我知道。”顾晴思量几秒,“您是说西医口中的硬皮病?”
“对对对,就是这个病。”郑老看着她,饱经阅历的眸子满是期待,“既然您听过,那您能治疗吗?”
顾晴作为医者,对任何一种病症都不可能打包票,“嗯........这个具体得见了病人诊断后才能下定论。”
吃完后,陈立德和郑老教授再次提出,希望顾晴留下联系方式,今后好联络。
陈家豪情况好转,今后以汤药和药浴治疗为主,针灸只作为辅助疗法,一周一次。
郑老似乎比陈家人更急切。
顾晴对上郑老沧桑又殷切的目光,只能应下来,“行,那我留个电话号码,若有事找我,打去电话可以说找小晴,那是家人对我的称呼。”
“好的好的。”
顾晴与陈家人告别,重新戴上了口罩,离开。
陈家豪如今自由活动不受限制,整个身体轻松了许多,提议要送顾晴出门。
顾晴走的快,他的脚步堪堪追上她,语气诚恳,“白大夫,谢谢您,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客气,行医救人是我的职责所在。”
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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