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个子不高，还挺着啤酒肚，不过脸上的笑容，带动着脸上两粒绿豆大的黑痣颤动。

  给人一种莫名的喜感。

  “原来凌老板你就在里面呢，唉，他……”

  杜方远视线一下从凌思雅身上跳到李小凡身上。

  上下打量一番后，杜方远脸上的笑容挤出了褶子。

  “凌老板，我来得会不会有点不是时候？”

  “干脆我下午再来吧？”

  凌思雅心里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来得不是时候了？

  早干嘛去了？

  “有什么药材，拿出来吧！”

  凌思雅懒得和杜方远废话，手轻轻一摊。

  “嘿嘿……”

  杜方远没有第一时间把东西掏出来，反而又看了李小凡一眼。

  凌思雅皱了皱眉，要不是看在两人已经合作过几次的份上，她非得骂人。

  担心李小凡？

  上次她给李小凡那么多感谢费，李小凡都没要！

  这种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放心，他信得过！”

  凌思雅摆摆手。

  “嘿嘿，好！”

  杜方远也不再迟疑，大热的天，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

  很快，纸袋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全貌。

  两个水滴形状的东西，通体偏黑，黑中又夹杂着几块暗黄颜色。

  在光线映照下，上面能够看到细微的油光。

  “是熊胆？”

  凌思雅一眼认了出来。

  “没错！”

  杜方远朝身后看了眼，抬脚迈进小门，声音开始压低。

  “这是我从一个猎户手里收来的。”

  “是纯正的野货！”

  “不知道，凌老板，你敢收吗？”

  杜方远站在跟前，凌思雅呼吸顿了顿。

  这东西做药材，珍贵，又有疗效。

  可这种野货，有不小的法律风险。

  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事。

  李小凡眉毛挑起，野生熊胆？

  这药材贩子，是想上天啊！

  “嗯？好像不太对，这熊胆，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