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渣夫说有今日,都是白莲花的功劳?(1/3)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当然要去,不去怎么让他们自食恶果!

上辈子她把他们当亲人,他们却踩着她全家的血肉往上爬。

那箭上的毒世间罕见,初始不显,但慢慢浸骨入髓,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次,也该让他们也尝尝滋味。

“咬金,石头,左副将与我同去!”

“是!”

白玉禾取了佩剑,给军师留了一封信后便翻身上马。

回风岭是一处大山的凹陷,靠山有一草亭,过路行人常在此歇脚。

“将军快看,亭下那人是不是小公子?”

白玉禾抬眼望去,草亭中站着一锦衣少年,月白衣衫衬得他如芝兰玉树。

她看见了陆泽,陆泽也看见了她。

“爹!”

“我在这!”

草亭转瞬即至,白玉禾还未下马,陆泽见后面还有其他人,连忙向前几步提袍跪下。

“儿子陆泽,恭迎爹爹凯旋归来!”

“好孩子,快起来让为父好好看看!”

虽十年未见,但每年都会请人画一幅儿子的像送到边关。

眼前人和画上一模一样,也正因如此,前世她才没有丝毫怀疑。

“爹,您怎么了?”

陆泽被她看得有些心慌,脸上的高兴和激动都快装不下去了。

“没事,只是觉着你变化也太大了些。”

“都找不到幼时的影子了。”

白玉禾说得半真半假,陆泽面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孩儿长大了,自然与小时候不像。多年未见,孩儿想单独和您叙会旧!”

“好!”

白玉禾爽快应下,其余三人见状,识趣地走远直到看不见草亭。

乔装成仆从的陆承远才从密林中走出。

“你,是玉禾?”

白玉禾不答,伸手撕去面具。

她身着戎装身姿挺拔,隐隐带着杀气,若非面容白皙清秀,半点看不出是女子。

这番模样,陆承远也是第一次见到。

上次分别,白玉禾才二十出头,如今过了十年,她竟丝毫未变。

银铠甲衣未曾削减她半分丽色,反而添加了英气,端的是耀眼。

“…扮的可真像,连我都差点分辨不出。”

他眼底十分复杂,既为“自己”获得的功勋而骄傲,又莫名升起恼恨。

“别站着了,速去换下甲衣。”

前世她真被猪油蒙了心,竟没有听出对方藏于命令下的不满。

“好。”

须臾换好,回到亭中,陆承远也穿上了甲胄,曲婉婉站在他身边。

声音温顺。

“将军威武,宛如天人一般!能嫁给将军这般的英雄人物,姐姐真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