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主母白玉禾,则关了房门,在屋子里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你倒是会躲清闲。”
屋里进了陌生人,白玉禾刚要起身攻击,听到熟悉的声音,又放下剑躺了回去。
“与你何干?”
“王爷管天管地、管的真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定王,是海王呢。”
白玉禾实在提不起好心情与这狗男人周旋。
上次他无故把自己推下塔楼,还没跟他算账呢!
“陆夫人,对本王有怨言?”
萧聿以为她见到自己会惶恐,别的不说,见到他至少该行礼吧?
结果呢,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好像与他很熟、又笃定他不会将她怎么样似的。
真是奇怪。
白玉禾眉头微皱,站了起来,“有事快说。”
无事就滚。
从前,她很喜欢别人喊她“陆夫人”,因为这意味着她和陆承远夫妻一体。
如今,只觉得恶心。
这份恶心,让萧聿瞬间感受到了。
“白玉禾,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这样与本王说话!”
他闪电出手,捏住白玉禾的脖子。
“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