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又嫉又恨,狠狠咬了下后牙槽,才将戾气压下去。
“姐姐独守空闺十年,定然极其思念将军。”
“回京后,将军从未去姐姐房里过夜,她只怕也伤心死了。”
“是这样吗?”
陆承远不太确定。
“当然是这样了。”
曲婉婉用手勾着陆承远的脖子,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姐姐是女子,只有女子最懂女子。”
“姐姐一定是伤心的。”
“是吗,可我一点也看不出。”
白玉禾整日都冷着一张脸。
与他说话,不是阴阳怪气,就是出言顶撞,哪有半点伤心的样子。
“将军信我。”
“并不是所有的伤心,都要表现在脸上。”
“姐姐性子要强,怎么会在人前显露哀伤,背地里不知哭了多少回呢。”
陆承远眼里闪过惊喜,“当真?”
“当然。”
“将军不若今晚去姐姐房里,好生怜惜姐姐一番。”
“说不定明日都不用你开口,姐姐就主动找侯府帮忙了。”
想起过往的恩爱,陆承远信心倍增。
“还是婉儿贴心。”
“将军高兴,我就高兴。”
“那今晚我不陪你,你一个人睡,会不会想我?”
曲婉婉娇羞别过头,“这还白天呢,将军你在说什么呢?”
“我说…”
陆承远手伸进曲婉婉的衣襟,引得她发出阵阵小声惊叫。
“婉婉你真软。”
……
经过一日时间修筑,白玉禾的小厨房,已经修好了。
只等阴干几次,便可开火使用。
今晚的饭食,还是去酒楼定的。
“夫人,将军过来了。”
白玉禾休息时,将京中情报一次次在脑海中捋过,计划变得越来越清晰,陆承远的到来打断了她思绪。
“玉禾,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陆承远打开手里的小食盒,露出一盘红色的点心。
“这是你最爱的玫瑰酥,快尝尝看。”
说着,他便拿起一块,要喂给白玉禾。
白玉禾起身避开,“将军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陆承远没生气,笑着把手收回来,叫程双双退下。
程双双得了白玉禾的首肯后,才担心地往外走。
今夜石榴咬金两位姐姐都不在,将军不会对夫人做什么吧。
不行。
她要守在门口,时刻竖起耳朵。
万一将军对夫人不利。
她快速回房,将自制的小手弩带上。
“玉禾,你别生我气了。”
“有事说事。”
白玉禾冷冰冰的模样,让陆承远的耐心消失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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