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吗?”
他接住她,没有丝毫犹豫:“我会的。”
万藜时常在林佳鹿讲电话时听到类似的话,频率高得几乎成了某种固定台词。
当这句台词真正从自己口中说出时,无论真心还是假意,竟都带来了一瞬安宁。
两人静静相拥,直到万藜察觉秦誉的呼吸渐渐粗重,才轻轻推开他,低声说累了。
秦誉将她送到房门口,眼底仍带着未褪的温存:“晚上若不舒服,随时叫我。”
万藜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时,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
周政的信息跳了出来:『万藜,不好意思,昨晚我喝多了。』
她盯着那行字,将屏幕按黑。
下次见面,席瑞如果也同她,这样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