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鼠,而傅逢安一直看着她寻找出口,但其实根本就没有出口。
自己以为钓到了鱼,可钓上来的是一条鲨鱼,要将她吞没。
气愤随之而来:“傅逢安,你耍我很有意思吗!”
傅逢安看着她气得眸子都泛了红,叹了口气:“你喜欢美容院,我不会干涉你,你可以一直做下去。”
万藜胸口起伏:“伪造钢印可是犯法的!”
傅逢安微微挑眉。
万藜从那表情里看到了自己的愚蠢。
她努力整理思绪,快速压下情绪。
告诉自己发泄是没有用的。
万藜走到傅逢安面前,站定,仰起头看他。
男人眉眼舒展,唇角衔着浅浅的弧度,是难得的好心情。
傅逢安伸手,攥住她的胳膊,指腹不自觉地收紧,心也跟着踏实下来。
从前他顾念着她的病,小心翼翼,谁知她压根没病。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脸凑近。
万藜却后退一步,躲开那个吻。
傅逢安倒也没恼,两个人许久不曾亲近,生疏些也正常。
他摩挲着她的胳膊,疏解着那份渴望。
看见女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反倒微微松开手,低头笑了笑。
万藜深吸一口气,随即抬手,径直探进他的西装外袋。
傅逢安动作一滞,有些不解,却也只在原处站着,由着她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