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敲打没敲打成,倒是被妹妹留了顿饭。那驸马亲自下厨做了两个菜,虽然卖相一般,味道倒是不差。父皇您说说,儿臣本来是去教训人的,结果变成了蹭吃蹭喝的——这叫什么?”
皇上闻言,眉宇间那点若有若无的审视悄然化开,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太子看在眼里,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对了父皇,昨日儿臣和太子妃说过了,虽说公主府有经验的嬷嬷伺候,让她还是多看顾妹妹些,毕竟她有经验。”
皇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的赞许:“你当兄长的,就该这么做。安庆自小被你母后惯坏了,嫁了人还有你这么个哥哥替她操心,是她的福气。”
夸完,又随口问了一句太子休沐日有什么安排。
太子心中已经是豁然开朗——许砚舟那小子果然是揣摩透了父皇的心思。
他顺着前几日许砚舟在公主府提醒他的那番话,从容答道:“前些日子忙得很,明日休沐,儿臣想携妻儿去陪母后用膳,好好尽一天的孝心。下午再回去检查儿子的课业——那小子最近读书有些懈怠,儿臣得板起脸来当一回严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