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爷3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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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按原主的记忆,她应该是扬州瘦马,瘦马是穷人家的女儿,是被专门养来卖给富商官宦做妾的,琴棋书画、妆容仪态都要专门调教,养一个瘦马的成本不比养一个大家闺秀低多少。

这样的人家,会穷到让她当街卖身葬父?

这个局粗看天衣无缝,细想却处处是漏洞。

原主当初但凡多想一步,都不至于一头栽进去。

那是谁设的局?

孙启山?

不可能。

孙家被赶出京后,许平每隔几个月都会传回鄂州的消息,孙启山如今连祠堂的门都进不去,孙家上下几房人都指着变卖祖产度日,他连明天有没有饭吃都要犯愁,不可能还有精力和财力跑到江南来给他设套。

那——会是谁?

许砚舟正在大脑高速运转的时候,身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怪可怜的。”

安庆公主将团扇递给木槿拿着,目光落在桥下那个白衣女子身上,微微蹙起眉。她抬了抬手,身后的木槿便走上前去,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放在了那只粗瓷碗里。

那女子抬起头,看见碗里那锭雪白的银子,膝行着往公主的方向爬了两步,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声音又哑又碎:“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夫人大恩大德,奴婢愿做牛做马报答——”

她说着便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向公主,目光怯怯的、软软的,像一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幼兔。

安庆公主不是没有见过穷苦人,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跪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模样,到底还是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她低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中可还有别的亲人?”那女子哽咽着说她叫卫清鸳,父亲原是扬州一个私塾先生,来杭州投亲不遇又染了重病,如今亲没投成,父亲也没了,她身无分文,连给父亲买一口薄棺的钱都凑不出来。

许砚舟站在公主身侧,听着这套滴水不漏的身世,心中冷笑了半声。

但他没有阻止公主——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拦着公主施恩,反倒显得他铁石心肠。他只是将目光从卫清鸳身上收回来,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石拱桥对面那条巷子的巷口。

那里停着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轿帘垂着,看不出里头有没有人。

公主最终还是把卫清鸳带了回去。

不为别的,她说这姑娘看着规矩本分,带回去放在公主府做个洒扫的宫女也算给她一条活路。

卫清鸳自然是千恩万谢,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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