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翊明显更擅长这些,答得层层深入,还从题中“瓮中粥温未凉”这几字里寻出一处时间上的破绽,说那新妇失踪时间恐非如邻人所言。
许砚舟听完,点点头,随后当众宣布——
“今日之试,本官取两人。陈翊,通晓刑名,心思细密;荀川南,熟谙农桑,务本踏实。二人各有所长,便都留下吧。”
话音一落,满堂皆静。
公延冬脸上也闪过一丝诧异,更别说下头的赵则名等人。
舒兰县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县令一次用两个师爷的。
可他们谁也不敢说不行。
因为律法没规定师爷只能有一个,便是县令自己花银子养两个,又能如何?
陈翊站在那儿,整个人都傻了,还是旁边荀川南轻轻扯了扯他袖子,他才慌忙拱手:“多谢大人。”
荀川南也沉稳地躬了躬身。
许砚舟笑了一声,把右手轻轻从吊带里抽出来虚按了按,又让公延冬给其他人各包了一吊钱做回程茶资。
人群散去后,明伦堂里便只剩陈翊和荀川南。
许砚舟看了看面前这两个年轻人,声音柔和了些:“从今日起,你们值房便在县衙西耳房。若有难处,开口便是。”
陈翊和荀川南对视一眼,齐齐躬身应下。
公延冬望着堂中三人,心里觉得,这位年青县令,倒真有几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