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了?”
叶天笑道:“非杀不可,谁拦我,我和谁急!”
魏忠良怒极反笑。
“哈哈哈!”
“好!好!好一个谁拦你,你和谁急,那今天,我这个老头子就向叶帅讨教一下!”
叶天看着魏忠良,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魏帅,你当真要为了这么个畜牲,跟我动手?”
魏忠良没有回答,抬起手中那杆紫铜大烟枪缓缓横在身前。
枪嘴上的青烟竟没有飘散,而是凝成一条细细的灰线,笔直如剑。
“叶帅,老夫镇守东荒三十七年,从未对任何人低过头。”
他一边说,一边将烟枪往虚空轻轻一磕。
“今日,既然你执意要杀,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这位北境之……哦,不对,是镇天域的国主到底强到了何等地步。”
话音落下。
魏忠良身上的灰色唐装,无风自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势,从他佝偻的身躯中爆发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
也没有花哨的异象。
可就是这股气势……
让石墩、陈铁、陈长生三人同时感到膝盖一软,几乎要当场跪倒。
“退!”
石墩抓住陈长生,猛地向后暴退。
陈铁也拼命运转真气,才勉强稳住身形。
三人退到了数百米开外,可仍然觉得胸口发闷,像是压着一座大山。
这便是龙国四境之主的实力。
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便是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