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此后若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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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论。"

"出言谨慎、不妄断是非本就是稳重。"

"说不清,不是推诿,而是慎重!”

“此狂人讥讽审慎处世。"

"是在怂恿年轻人鲁莽惹祸。"

便又有学子讥讽道。

“夫子,所以你还是没说清,归根结底,天幕先生说的是对的。”

钱谦益撑不住面子,便怒道。

“混账!”

“我乃大儒!”

“你如何说话的?”

又有学生道。

“夫子,为何不正是真相?”

“既有真的如此,这不该是我们改进的机会么?”

“学此天幕先生所言,不正是能让我们的学问更加昌盛么?”

钱谦益冷哼一声,拿姿做态道。

“一介狂徒罢了,他的话凭什么让我们改进?”

“况且,他所说的问题,不过是在后世,不在我们当下!”

“他所言的一些的卑劣,不过是个人问题,如何是儒学问题?”

“再说,纵然有些许问题,我早有更正之法,定能使华夏文脉兴盛。”

“又何须这等狂徒之言,入我理学之中?”

听得钱谦益所言。

这下不只是学生。

更有台上的大儒望辈开口。

“钱夫子,是何等之法?”

钱谦益故弄玄虚道。

“我早有规划。”

“当是双全之法。”

有学子冷笑道。

“那什么时候实现呢?”

钱谦益不悦,故作怒斥道。

“你这毛头小子,岂知学问革新之理,能是轻易的么?”

“若不能有万全准备,一举功成,令诸人受惠,便不......”

......

而此时。

天幕之上。

新的书页飞过。

书页之中。

显露出先生曾经落笔的模样。

他的笔下,浮现新的文字。

新的内容。

天幕随之旁白而出。

彻底让钱谦益等腐儒破防。

【我独不解华夏人何以于旧状况那么心平气和。】

【于较新的机运就这么疾首蹙额。】

【于已成之局那么委曲求全。】

【于初兴之事就这么求全责备?】

【智识高超而眼光远大的先生们开导我们:.......改革的事倘不是一下子就变成极乐世界,或者,至少能给我有更多的好处,就万万不要动……】

【他是保守派么?不是。】

【哦,他原是独树一帜的改革家。】

【因为,惟独他有公平,正当,稳健,圆满,平和,毫无流弊的改革法。】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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