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理解的话:
“小生冤枉啊!小生方才还在家中睡觉,忽然被人捉来,实在不知仙长在说什么!
那符纸真是祖宗在梦里给我的!他说小生孤苦伶仃,屡试不中,这才怜惜小生,叫小生用这符纸和胡家小姐保媒,保管叫我高中,别的,小生什么都不知道!”
“保媒?”
胡三娘气得笑出来:
“你保媒保到人家后墙去?你当自己是什么?半夜爬墙,送符私会,还祖宗托梦?你怎么不梦见自己是状元呢?”
钱子服一脸委屈,嘴里又那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车轱辘话。
狐狸们越听越火,有几只已经冲过去咬人。
赵蔚来没空和他扯皮,她一把揪住钱子服,转头问阿胭:
“邓子文在他的梦里?”
阿胭摸了摸耳朵边的兰花,看好戏一样:
“他被拖进了他的梦里,他不睡,邓子文就出不来。”
赵蔚来转身看向那只红毛狐狸:“三娘,我想借你一点香粉,让他睡死过去。”
“没问题!”
红毛狐狸应了一声,尾巴一晃,朝钱子服脸上撒了一把香粉——
钱子服面露恐惧,连打了两个喷嚏,还想挣扎,可眼皮却越来越重。
他竟然当场睡着了。
就在他打呼的下一秒,钱子服脑袋上方,慢慢浮起一个很大很大的泡泡。
那泡泡比人头还大两圈,里面有光,有人影,有屋舍,有树,人影虽小,却像动画片一样清晰。
院中所有人都伸脖子去看书生的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