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确切地说,是短短新婚半月碰过我的诸多人中,唯一被我看到的一个。
那段从物业监控室拍下的、面具男进入家里的视频过于残忍,我轻易不敢翻阅,但他从电梯进入屋中的身影,早已刻进我的脑海最深处。
策划这一切的陈景东和女人固然十恶不赦,但面具男也不无辜。
为了钱突破人性底线欺凌女性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玩意。
目前已经基本排除陈景东和面具男有私情,只是纯粹的金钱交易。
可他俩又凑在一起做什么?
是面具男不满意陈景东给的酬劳,堵到工作单位威胁讨要?
还是陈景东对我怀孕之事起疑,又要给我安排男人?
短暂的几秒里,我脑海中闪过各种揣测。
陈景东正满脸严肃的与面具男低声交谈着什么,听到我的声音眉色不悦地朝我瞥来一眼:“老婆,你怎么来了?”
我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晃了晃手中的饭盒走进来:“给你送午餐呢,打扰你们谈事啦?”
说着扫了眼面具男的正脸。
五官优越,轮廓线条流畅,再加上一双深邃浓眼,任谁看了都是惊为天人的存在。
如果不混健身圈,主攻娱乐界,拍个短剧什么的,估计能收割一大波颜值粉,成为当红流量。
可外表再光鲜,没有丝毫为人的底线廉耻,无非是个空有皮囊的草包。
男人似乎察觉到我的眼神,也垂眸看向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迫随之而来,我甚至有一种被看光的羞愤感。
但我没有露怯,面色含笑的冲男人微微颔首后收回目光看向陈景东:“不介绍一下?”
陈景东这才起身,随手接过饭盒随手搁在一旁:“这是江律师,我们在谈事,你先回去。”
律师?
可陈景东之前找的男人,都是健身圈的?
难得是我认错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陈景东就虚扶着我往外走,我联想到医院大门口的横幅,顿下脚步:“所以出医疗事故、被家属围堵的医生,是你?”
陈景东沉闷地嗯了声。
以陈景东心术不正的人品,搞出这种事儿我完全不意外。
我面色担忧,不过这担忧是因患者而起:“怎么会这样?”
陈景东不愿多言,敷衍道:“昨天做的胆结石切除术,今早突然死了,原因不见得在我。你安心养胎,等我这边解决好就带你去产科做系统的产检。”
陈景东说到“养胎”二字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姓江的律师朝我的肚子瞥来一眼。
我用余光扫向他时,他却看着窗外,仿佛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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