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刻在他生命里的基础代码。
我捂着嘴轻咳一声,拉回话题:“对了江律师,我找你是有一件事想问,除了最近的死者家属,是不是还有别的家属要控告我老公?”
我说话的同时,看向江逐云。
办公室里,只有办公桌后面的墙壁上亮着一盏壁灯。
以至于屋内的光线很暗,暗到他的整个五官陷在一团阴影里。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他应该是笑了,带着一点戏谑:“你没问他,还是他不和你说?”
“他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我问什么,他都说没事儿,让我别操心。”
江逐云:“他都让你别操心了,你听他的就是了。”
“那不行,夫妻本是同林鸟……”
江逐云出其不意地打断我:“所以你是想打听下情况,情况不对就各自飞吗?”
我抿唇笑笑:“那倒不是,是想与他一起分担。”
江逐云冷笑两声:“你还真是贤良淑德,不过你会找我问这些,是不是和他朝夕相处后,对他有了某种怀疑?”
江逐云显然是在试探我,对陈景东找面具男的事儿知不知晓。
知晓的话,又知道多少。
我把问题抛了回去:“江律师这样问,是不是有某些我不知道的事儿?”
江逐云也玩起了哑谜:“你猜。”
“如果我知道,就不会找你了。”
江逐云又笑了下,在我被他的笑搞得心里窝火的时候,他又拿了颗车厘子,却不吃,拿在手里揉捏着玩儿:“文舒,真的是这样吗?”
我发现每次江逐云叫我的名字,都是危险来临的征兆。
所以我这次不应了,只是看着他。
一时间,屋里安静极了,江逐云把樱桃喂到嘴边,用力一咬,发出的清脆的声响。
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江逐云突然说:“我车里不仅有车载监控,车尾处也放了微型摄像头。”
我被江逐云的话,搞得有点发愣。
如果他车里真有监控,他肯定知道我昨晚翻过他的资料、并拍照的事情了。
但也不排除他是在框我。
我不卑不亢看着他:“哪个变态会在车里装监控。”
“我啊。”
“你承认你是变态?”
“我是不是,还得由你说了算。”
江逐云说着,用竹签戳了块哈密瓜喂到我嘴边,吓得我往后缩着脑袋摆手:“我不吃了。”
江逐云却坚持递着,一副我不吃他就能一直喂的样子。
拗不过,只能去拿竹签,却不小心和江逐云的手碰在了一起。
我一口吃下哈密瓜,却没尝出什么味儿。
而江逐云还在问我:“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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