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我碰上了,就不能不管吧,只好下车去照顾她。”我边说边把车驶离路口,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真是可笑,结婚在民政局申请,离婚也是要去民政局办理。”谢雨纾回过头看着正前方。“不过梅姐也真够可怜的。”
我摇了摇头,“这是命。”
“你还信这套?”谢雨纾轻笑着皱眉问我。
“不是我说的,是梅姐,就在那天,她身体虚脱的很,可就是死活不去医院,我无奈只能送她回家,也在那时候看到床上走路都不稳的牛牛,梅姐脱口就说,这是命。”
谢雨纾垂下了眼眸,“哪里是命,背叛是绝对不值得原谅的……”
“是啊,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附和着。
“如果不爱了就趁早分开,舍不得安稳的美好又放不下偷情的刺激,活像一只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野兽……”谢雨纾叹口气,“梅姐是怎么挺过来的。”
“因为牛牛呗。”又是一个红绿灯,我把车停下,“那时候牛牛还小,梅姐的妈妈年纪大了,照顾孩子也是力不从心的,她只好请保姆照顾,这样的负担只能让她咬牙挺着,也在那时候,她把已经失业的我招了过去做副总监,说是看中我的工作能力,想让我帮她分担些压力,而跟着她时间越久,我越看到她身上的压力不仅没有减,反而她自己给自己添加压力沉重不少,但她已经习惯了吧,她想把孩子遗失的父爱也补齐。”
“对梅姐来讲可能真的是命吧……”谢雨纾抿了下嘴,“我挺佩服她的。”
“我也是。”
我就这么跟她聊到终点,之前和她闹别扭的事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到了地方,我抬头看着面前这座建筑,偌大的医院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异常庞大,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停好车之后,谢雨纾跟我一前一后的走进去。
和梅姐是打好招呼的,根据护士的指引很快就到重症监护室,梅姐正坐在病房前不远的椅子上捂着脸打盹。
走过去轻轻的摇醒她,“姐,别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梅姐眯瞪着眼,抬头看到我跟谢雨纾两人都在的时候,表情立刻就精神了。
“你们怎么都在呢?牛牛呢?”
“睡着了,我们就过来帮个忙。”我轻声的回应她。
“哎呀,别!”梅姐一脸的不放心,“你们怎么能把他一个留在家里啊,牛牛怕黑。”
我俩本来还想推脱以下的,但细想之后,觉得只把孩子留在家里确实不妥,而且梅姐很是坚持的样子,我只好跟谢雨纾商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