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林烽问。

“我知道一些。”厨房老头吴伯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他今天跟着队伍出来采药，此刻正蹲在一丛草药旁，头也不抬地说，“我那时候在青石县东边的一个镇级领地当医师。”

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后来根据青石县幸存者老张描述，那天晚上，月亮是血红色的。先是地动，城墙开裂；

然后是黑雾，从西边方向涌过来，遮天蔽月。雾里有马蹄声，整齐得像一个人在踏步。”

吴伯的眼神变得空洞：“雾散开时，他看到了一支军队。黑甲，黑旗，长戈如林。

他们不说话，不呐喊，就那样沉默地推进。青石县的弩箭射过去，打在黑甲上，跟挠痒痒似的。”

“大秦锐士。”林烽低声说。

吴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对，就是那支传说中的兵团。

他们用攻城锤三下就撞碎了城门，弓箭手一轮齐射，城墙上就倒下一片。

那个25级的大地战士冲出去，想斩对方的将领……”

他顿了顿，声音干涩：“然后老张就看见一道黑色的枪影，从天而降。

就一枪，大地战士连人带甲，被钉死在城墙上。他的亲卫队冲上去，不到十分钟，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