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到一旁。
“他的工资为什么由项目管理部账户转出?”
“代班组结算,行业里常见,不能因此认定劳动关系。”
“刷脸考勤由谁管理?”
“门禁需要实名,所有进场人员都要登记,这只是安全管理。”
何雨晴调出另一张截图。
“六月二十三日,张大勇收到项目部发出的高处作业培训通知,末尾要求未参加者不得排班,这也是单纯门禁?”
马长顺挪了挪桌上的文件。
“培训是统一组织,外包人员也要参加,公司承担总包安全责任,不等于直接用工。”
“事故发生时,谁安排他到三号楼吊装区?”
“现场调度由班组长负责。”
“班组长联系不上,项目部当日施工日志却写着马长顺批准三号楼钢板吊装,人员名单附件里有张大勇。”
画面停了半拍,马长顺重新坐正。
“那份名单还要核实,现场人员可能临时替换。”
“入场刷脸时间七点十二分,事故时间八点零六分,安全帽编号也能对应。”
“何女士,你是医院社工,不是劳动监察。”
“所以材料已经提交劳动监察,我只负责把医院拿到的证据原样交过去。”
马长顺拿起一份文件。
“公司愿意出于人道考虑支付十万元,患者家属签一份和解协议,后续费用由外包班组和个人承担,这已经是最大诚意。”
李梅盯着那份远程展示的协议。
“签了以后,大勇的腿还要不要治?”
“十万元可以先解决一部分费用,后续可以申请医疗救助。”
“你们叫他去干活,出了事就让我申请救助?”
“劳动关系没有认定,谁也不能把责任强加给公司。”
李梅把车票放到桌上,纸角已经揉烂。
“大勇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回来给我发十秒视频,三个月没休过几天。你们转工资的时候认识他,现在花十万就想不认识了,我不签。”
“李女士,和解窗口不会一直保留。”
“那就关上。”
何雨晴结束视频连线,将保存的工资记录和考勤截图打包。
“报备已经进入人社平台,劳动监察下午会联系项目部,医院同时申请工伤先行支付咨询。”
苏半夏看向费用清单。
“在认定结果出来以前,治疗费用怎么处理?”
“困难救助能先覆盖基础住院费用,额度最多三万元,临时医疗救助还需要户籍地审核。”
“三万元连昨天的血都不够。”
贺知舟把ICU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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