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着她的手背宽慰,赶紧往别的话题上扯,怕她又惦记着亡夫而伤心不已。
谢如棠愣了下。
知道是裴家嫂子误会了,她表情微微有些复杂,但也没解释。
接着顾芷霏拉着她与恩威伯府的儿媳徐妙珠攒了个局,从沈家移步到裴府的后花园吃茶说话,各自吐槽家事。
这两天跟随顾芷霏多年的贴身大丫鬟,竟由她公爹一言定夺,许给了裴府看管马厩的下人,叫她心头极不满,却又不能发作,只好与她们发发牢骚。
而品茶间,徐妙珠起初还强撑着,最后喝了口果酒后没忍住红了眼睛,眼泪竟簌簌落下。
谢如棠与顾芷霏一起扶住她,忙问这是怎么了。
谁知徐妙珠看似柔弱,结果一时气急竟重重一掌拍了桌子,说她的夫君,恩威伯府的次子竟瞒着她在外私置宅院,养了一房外室。
“前两日我瞒着人,独自乘了马车去寻那个女人。”
徐妙珠眼眶泛红,“那小贱人,竟然已经怀有身孕了!”
顾芷霏同身为世家夫人,岂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当即为徐妙珠抱打不平,气冲冲的扬言要与她一块去捉奸。
而闻言旁边的谢如棠,袖子底下的手指却悄悄攥紧,掌心被捏得发白。
她的心被刺了一下。
而她对于裴知珩的未婚妻苏窈来说,便是外室。
万一将来苏窈这位裴夫人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孩子是裴知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