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闭上嘴。
用完膳,裴知珩用帕子擦了擦骨节修长的手指,“《列女传》看得可差不多了?”
谢如棠撒谎得脸不红心不跳,“妾身已经熟记了几篇。”
谁知她这句话,却让男人直皱眉。
他从袖中拿出了她抄写的育儿经,翻到最后几页。
而后,便取来家法,重重地打在她的掌心五下。
掌心生起一阵微麻的热,谢如棠指尖轻轻蜷起,掌心红得不成样子。
见她眼眸已起了一层水雾。
裴知珩却面不改色,语气严厉,“最后几页心不在焉,敷衍了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这两天本来有点偷偷爱慕他的。
但此刻,这点喜欢顿时烟消云散了。
裴知珩:“若有下次,加倍严惩。”
谢如棠吓得直摇头,差点哭出来,“妾身再也不敢了。”
裴知珩面无表情,不见动容:“我管束你,也是为你今后和孩子好。”
她想哭,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太羞耻。
这样的体罚,男人一点一点攻破她的脆弱,让她觉得羞耻。
偏生裴知珩很喜欢给她立规矩。
她以后又不嫁给他,他干嘛对她管束得这般严厉!
可这样顶撞的话,她也不敢对裴知珩说。
终于到了行房的时辰。
谢如棠换了身舒服的丝绸中衣,两人都沐浴完了。
各自沐浴的,毕竟同浴是夫妻才有的资格,她和他只能算床搭子。
这样的床搭子晚上摸黑完成任务,蒙着被子,谁也看不清谁。
见男人已经坐在了床头,又想完成他每天应尽的任务。
夜色之下,谢如棠脸蛋隐约有些红,但因为天色太暗,几乎看不清,“二爷,容妾身去拿个东西。”
可裴知珩视力极佳,于是他看清了她神情的羞涩,美极了,像含苞欲绽的芙蕖花。
谢如棠于是端着灯盏,来到书架前,去拿东西。
她回来了。
谢如棠从他腿边爬上了床榻,而后拿出了小册子,“二爷,我们今夜换个姿势吧。我听别人说这个姿势很容易就受孕,但就是有点难,需要二爷配合。”
许是很诧异她的话语。
裴知珩眼眸微暗,不说话。
谢如棠不敢直视他那张脸,于是如蚊子般细声:“若迟迟不能怀上,老是麻烦二爷来翠梧院,也不大好。”
她觉得麻烦了他。
裴知珩来她这儿也有小段时日了。
这些日子,她和裴知珩一直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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