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接。”
秦落雪在保密条款后面加了一行:“工作人员私自查询或者泄露求助人信息,立即停止接触案件,并追究责任。”
最终,两家没有利益冲突的律所进入首批名单,县妇联、劳动监察和救助站各留下一名联络员。
“不用等中心挂牌再办事。”陈凡把三份记录抽出来:“这三件先找律师。”
第二天,两名签约律师来到集团临时腾出的办公室。
十二名装修工人只来了五个,领头的老周把一只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装着考勤照片、工地出入证和几张转账截图。
“包工头说商场没给工程款,让我们找商场。”
律师逐张核对:“你们和谁谈的工价?”
“包工头。他每天在群里派活。”
“群聊还在吗?”
“在。他昨晚让我们退群,我没退。”
律师让他导出记录,又联系其他工人补充身份和出勤材料。商场项目部调出付款凭证,工程款已按节点付给承包公司,并不存在拖欠。
承包公司负责人接到律师函,当天下午便赶到临时办公室。
“这是包工头个人招的人,不能全算公司的。”
律师打开盖有项目章的进场名单:“这些证件由你们报给项目部,工资表也有公司项目经理签字。哪一部分是个人行为,请你写下来。”
负责人不肯落笔,提出先支付十万元,让工人签下结清证明。
老周刚要接话,律师把结清证明推了回去:“可以先付款,收据只写收到十万元。其余欠款核对清楚后再处理。”
第二天中午,十二名工人收到了第一笔工资。承包公司同时提交剩余款项的支付日期,中心把凭证和承诺书一起归档。
饭店服务员没有到现场,只同意视频咨询。律师让她保存原始聊天记录,不要继续单独赴约,并向她说明投诉和报案可以分别准备哪些材料。
当天下午,她带着朋友去了派出所。饭店老板随后打来电话,要求新希望撤掉律师。
洪帅问道:“你是当事人的老板吗?”
“我是店老板,她还想不想干了?”
“律师接受的是她个人委托。你有意见,可以让你的律师联系。”
对方挂断电话后,中心又收到那名服务员发来的两张新截图。店长要求她删除聊天记录,否则不再结算本月工资。律师将新材料补进了案卷。
第三名求助者始终不肯说住址,只在电话里反复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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