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社区从拿地到建成交付，最快也要一年。眼前的缺口怎么办？”
  “先买通过核查的那处公寓。现有宿舍重新统计空置床位，夫妻和带孩子的家庭优先安排独立房间，不能为了多塞人取消安全间距。”
  赵洪波把四百二十间公寓列入改造计划，并联系县里讨论公租房用地。项目消息尚未公开，已有三名房东主动降回原价，希望进入集团推荐房源名单。
  “愿意恢复原价也要重新验房。”陈凡说道：“推荐名单每月更新，临时涨价或者合同外收费，核实后移出。”
  第二天，新希望公布住房方案征求意见稿。文件没有承诺给每名员工送房，只列出短租申请、公租资格和人才住宅的建设方向。
  发布不到一个小时，申请页面便收到两千多条咨询。
  有人问父母能不能同住，有人问换工作后是否还能继续租，还有人直接询问成本价住宅买到手能不能转卖。
  陈凡正看着最后一个问题，姜雅琴的电话打了进来。
  “小凡，我听说你们要建人才房？”
  “只是征求意见，房子还没开始建。”
  “那以后真建好了，能不能给晓雨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