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喝了之后不但能睡安稳觉,第二天起来还特别轻松,只不过调血压是个慢活,急不得。
苏婉清进了卧室后,把别在脑后的黑色发卡摘下来,长发顺着肩膀散落下来。
她脱下大衣,里面那件紧身旗袍真是穿不习惯,刚想脱下来,身后的商颂年就跟了上来:“别脱,好看。”
苏婉清被他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闹。”
“这衣服太紧了,勒得我浑身难受。”
商颂年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紧地从背后将她搂住。
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稍微用力一收,苏婉清整个人就完全跌进了他的怀里。
商颂年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高挺的鼻尖蹭着她散落的长发,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
“别脱,好看。”
商颂年不顾她的抱怨,又说了一遍。
苏婉清已经察觉到了男人的意图:“你腿上还有伤,你别乱动。”
“我这点伤早就没事了。”
商颂年说着,手上突然发力,直接将苏婉清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