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把布包收进柜子里,倒了杯热水递给沈心怡。
“你想入股我现在答应也没用,入股的前提是厂子能建起来,但是眼下有个坎,我们这个厂子的计划,什么时候建起来真是不好说。”
苏婉清直接告知建厂遇阻的事。
沈心怡眼睛一亮,手里的水杯放下:“我能帮忙。”
“我可以查到他老婆的病历。”
苏婉清没想到沈心怡还有这样的门路,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第二天一早。
苏婉清刚吃完早饭,沈心怡拿着一份档案复印件冲进家门。
“查到了。”
“是慢性风湿病,反复发作,西医只能开止痛片,根本没法除根,现在遇到阴雨天就疼得满床打滚。”
苏婉清拉过复印件仔细看,看完后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走到里屋。
从柜子最底层拿出自己的木质药箱。
她掀开箱盖,在隔层里翻找,取出一包用油纸包裹得严实实的银针。
苏婉清把银针放进口袋,提起药箱往外走。
临近傍晚。
军区家属院后排。
天空阴沉沉的,海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苏婉清带着药箱和银针,直接来到钱主任所在的家属院。
她站在木门前,抬手重重地敲响了门。
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板嘎吱一声被拉开。
开门的正是钱主任本人。
他穿着灰色的旧毛衣站在门后,手里还拿着熬药的蒲扇。
他看到门外站着的是苏婉清,脸一下子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