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
曲澈满眼兴奋地看着钱主任,“这方子是谁开的?这是真正的行家啊!”
曲澈并没有意识到苏婉清,因为钱主任隔三岔五就回京市拿药,他以为是在京市开的。
钱主任听完曲澈的话,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放了下去。
他把药方收进贴身口袋里,并没有说是苏婉清,他老顽固的性格让他平时也不爱打听八卦,所以也不知道苏婉清和曲澈认识,他只记得苏婉清说自己不是正轨医院地医生。
所以钱主任觉得要是说是苏婉清给开的,在给他惹麻烦。
第二天上午。
苏婉清正站在厂棚外指挥几个军嫂清点玻璃瓶。
“苏婉清同志。”一道生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钱主任站在不远处,脸色依旧严肃,但眼神已经不是之前那么刚硬了。
“钱主任,您找我。”苏婉清走到空地上。
钱主任把她叫到大树后面避开人群,清了清嗓子。
“你那份报告我是不是批的。”钱主任板着脸直接开口,“部队大规模的的是不能给私人老板盖厂子,这是红线。”
苏婉清正疑惑他专门跑来难道就是为了再说一次拒绝的话,钱主任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
“你重新写一份报告。”钱主任看着她,“名头改成解决军嫂就业问题申请军民共建食品加工试点厂,厂子的管理归你,但名义上挂在军区后勤部名下,把新报告让商颂年直接交给周政委。”
苏婉清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这一招直接绕开了私人占地的问题,把厂子变成了军区的政绩。
钱主任嘱咐完转身就走。
苏婉清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扬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