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可集团法务部的律师按理说应该只服务于自家集团，这会不会违反你们集团的内部规定？”

  时亦琛明白她的言外之意，主动给她的酒杯中倒酒。

  倒完后却又拿过另外两个空杯子，也倒了一样分量的酒在里面。

  “这点小事，我能做主。”

  “你我处境不同的其中一项原因是，我在时家没有可替代性，而你在孟家还是有可替代的人。”

  孟妩凝早已想清楚大局要做什么，每一步要怎么走。

  但他愿意提点算是人情，她要做的就是虚心接受。

  “谢谢你，时总。”

  时亦琛拿起另外两只高脚杯，连杯带酒一并扔进了垃圾桶。

  “你我之间，还这么生疏吗？以后叫我的名字，或者，”他伸手帮孟妩凝撩了撩黏在颈边的一缕碎发，“我不介意你随性发挥，给我起个外号。”

  孟妩凝的指尖及时碾起那缕发丝，漫不经心绕了一圈，仿佛不经意地碰了碰他温热的手，笑容柔弱中带着几分艳丽。

  “中午盘头发的时候，落下这缕了。”

  “时亦琛，你看得真仔细。”

  她当着他的面，把簪子抽出，柔顺长发瞬间散开，披在肩头。

  又缓缓地重新盘起来。

  时亦琛站在她身后，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可，能感觉到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

  时亦琛看着灯光下那肌肤莹白，纤细优美的后颈。

  两缕乌黑的碎发实在太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与白皙脖颈的对比强烈，看了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这时，服务员把最后的甜品端上来。

  时亦琛敛眸，坐回对面，孟妩凝缓缓吃着小蛋糕，端起酒杯又抿了口，喝完用舌尖极快地蹭了下下唇。

  她本就血色丰盈的唇瓣，愈发显得艳红夺目。

  时亦琛快速瞥了眼，觉得像夏日盛放的玫瑰。

  饭后孟妩凝抢先一步结账，时亦琛什么都没说，边往外走边问：“一会的应酬，你想去吗？”

  “不了，”孟妩凝婉拒，“你接触的都是商圈和政圈的大佬，我不熟悉这种场合。”

  时亦琛刚点了点头，一辆车便停在了跟前。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位约莫四五十岁、身着夹克配衬衫的中年男人。

  那人喊了声时亦琛，时亦琛立刻切换成斯文有礼的笑脸，过去寒暄。

  孟妩凝在一旁静静旁听。中年男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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