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这个事实,并且决定将错就错。
反正孟妩凝已经和时亦琛在一起了,只要她把生米煮成熟饭,并且想方设法尽快怀孕,以费景铮的人品,她就彻底坐实正宫的身份。
至于爱不爱的,来日方长。
温婉立马融入角色,贴着他说些恰到好处的甜腻情话。
在费景铮想吻上来时,往旁边一躲,害羞说:“等下,我先去洗澡。”
第一晚,她当然要好好表现,至少不能比孟妩凝逊色。
温婉到衣柜前想拿一件修身的睡衣,然而,看到几件非常性感露骨的战袍。
以前她来的时候,衣柜里是没有的。
温婉狠狠咬牙,眼前闪过少儿不宜的画面,暗骂孟妩凝果然是个贱人,手却把最裸露的那套拿出来。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凝仔绕着床边来回飞了几圈。
“坏女人,演戏,演戏!”
它不断重复这句,费景铮无奈看了眼它。
不愧是孟妩凝买回来的鹦鹉。
和她一样,日日夜夜让他不得安稳。
温婉换好衣服赤脚出来,直接坐上床,搂住费景铮的脖颈。
想要亲吻。
“阿铮,”她穿孟妩凝的衣服,学孟妩凝的发型和语气,“我好喜欢你。”
就在即将吻上岑冷薄唇的瞬间,费景铮忽然用力推开了她。
清明的眼底,哪还有刚才酒醉的样子。
他斜睨趴在床上的温婉,面无表情:“温婉,你越界了。”
“当初你救我,我答应你和你父亲的不包括这个。”
温婉如坠冰窟,反应过来被试探了,这次是真的红了眼眶,委屈控诉:“阿铮,你骗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费景铮敛好有些凌乱的上衣,起身站在床边背对她。
“既是各取所需的约定,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和感情,为了你我考虑,应该到此为止。”
“不过以你的性子应当不愿意,距两年约定只剩下不到半年多,我可以与你继续维持,给你提供资源帮助。”
“但自今天开始,你我尽量不要见面了。”
温婉全身僵硬:“你故意的?”
“你是不是早想好了要找个理由和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