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此时的太后正躺在床上,头上搭了条抹额,显然是头疾又犯了。
贴身侍奉的嬷嬷上前弯身小声道:“太后娘娘,皇上来了。”
“皇上怎么来了?”
嬷嬷退至一边,几息间皇帝已经进了寝宫。
宫中的小太监赶忙搬了把矮凳放在床边,皇帝在矮凳坐下。
“母后,可是头疾又犯了?”
“都是老毛病,不打紧。
哀家也是听宫里的人说你招了几个药王谷的大夫进宫,便想让他们来给哀家看看。”
“他们的身份有些不妥,待儿臣查清之后再让他们来给您看诊,母后觉得如何?”
“药王谷的人会有什么不妥?”
“儿臣怀疑他们跟宫中的奸细有关。”
太后愣了一下。
“不能吧,不是说药王谷在三不管地界,跟任何一国的人都没牵扯。”
“那是以前,现在谁知道呢。”
之前皇上让千衣卫的人调查了一下,知道安顺侯想娶落飞飞做平妻,对药王谷的人怀疑更甚。
以前觉得安顺侯看着还算顺眼,可自从季氏的事情一发生,他是看安顺侯哪哪都不顺眼。
试问一个在皇上眼里差得不行的人,药王谷谷主的女儿凭什么看上了他。
那肯定不是为了他的人。
安顺侯府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的,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恐怕就是季氏的命,皇帝不怀疑他们能怀疑谁。
“既如此那就再等等,等你查清楚再让他们来给哀家诊脉不迟,反正我这头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药王谷的话落,太后关心起了皇帝的身体。
“皇上,哀家听说你把惯常给你诊脉的丰太医给换了,可是他有什么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