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年主要他们三个回来过年,自然跟徐家人比起来,他更偏爱她们母女。
他父亲母亲,他奶奶会高兴吗?当然不高兴。
可她呢?她一点都不体谅他。
他兴致勃勃地买了这么多年货,她连个笑模样都没有,也甩手不管。
难道年是给他一个人过的吗?
……
收拾到大半夜,徐北澜才弄完。
此时程颜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拖鞋都没脱。
徐北澜累得深呼吸,灌了一整瓶冰镇苏打水。
他走过去把程颜抱起,抱着她到卧室床上。
这段时间程颜一直在医院熬着,好不容易有个正经睡觉的地方,没有消毒水味。
她整个人都陷入深度睡眠,没有醒来。
徐北澜看着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
她怎么这么瘦了?
他伸手轻轻捋开她脸上的碎发,贴近亲亲她的唇。
一整天的怨气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去洗澡换衣服后,回来抱着她睡了。
-
程颜一早醒来,人在主卧的床上,男人怀里。
她不高兴地推开他,下了床。
今天是周日,徐北澜没排班,昨晚又太累,于是他还在睡。
程颜悄悄拿到他的钥匙,把房门不常用的那道暗锁打开,走了。
等徐北澜睡醒发现时,人早就跑了。
他一个人在偌大的房子里有丝怅然。
今天本想跟她一起,把那些装饰物挂上的。
……
徐北澜来到医院后,在外面看到陈芬玉病房里的那两个人。
他的胸口瞬间堵了堵,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