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一听到那个名字,程颜的脸冷下来。
做了那么多伤害别人的事,什么都不耽误,还能美美地工作,美美地生活,凭什么?
徐西灿还要说什么,楼下响起男人的脚步声。
她白了程颜一眼,下去了。
徐北澜上来后,要亲程颜,被她躲过去了。
她转身进了房间。
徐北澜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问她:
“大过年的,怎么又板着脸?我看刚刚西灿下去了,怎么?她又惹你生气了?”
程颜没给他好脸。
问题的根源还不是他?
包庇林栖的人还不是他?
一想到她妈一个受害者还在医院里躺着,她心里对这个男人就只有恨意。
徐北澜见她一大早脸上乌云密布,也不吭声,心情便也有几分闷闷的。
他压下来,好脾气地把带上来的东西拿给她看。
“把衣服换上吧,我回去给你取的,别总拉着脸,都过年了。”
程颜拿过衣服,去浴室换好。
一身红色衬得她小脸儿白皙红润,增添几分喜气。
就是脸还是拉老长,没个笑模样儿。
徐北澜怎么哄都不管用。
大过年的,谁想看人脸色?这又是在徐家,不是随便的什么地方。
出房门前,他不由警告程颜:
“今天除夕,是喜庆团圆的日子,你懂点事,有点礼貌,笑一笑,不要触家里人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