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陈芬玉的病房。
陈芬玉就好像听见他们的对话了一样,握着程颜的手说:
“颜颜,咱啥时候走啊?妈感觉好好的,可不在医院待了,一天熏得我脑袋疼。”
程颜看着她妈问:“妈,那我不给你治了,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干啥?妈早都不想治了,我一天多看我女儿两眼,比什么都强。再说了颜颜,妈真觉得妈没事,有事也是因为上了年纪,跟我这病没关系。”
程颜:“那再观察两天,我就给你办出院手续。”
陈芬玉一口答应,还有点兴奋:“行!”
自从初八来到医院,程颜没有再回棕榈湾。
她也没打算再回到那个地方。
就像那两盆花,跟那个大房子一样,都是徐北澜的东西,跟她们母女没有关系。
她也不会买花,搬家了不方便带。
徐北澜来看过她妈后,出去时,程颜叫住了他。
徐北澜伸手摸摸她眼下的青色:
“回家休息一晚吧,妈这边不用全天二十四小时守着,再说还有护工呢。”
程颜轻轻拂掉他的手。
“明天请一会儿假吧,把离婚手续办了。”
徐北澜每天为她妈的治疗方案劳心劳力,本以为年都过去了,离婚这事也应该翻篇。
结果她又突然提起。
他不由沉下脸。
“别再说这种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