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滑到前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许诗念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江时序。”
“嗯?”
他闭着眼睛,一脸无辜。
“你的手。”
“手怎么了?”他慢悠悠地睁开眼,对上她的目光,随即反应过来什么,一脸坦荡地掰扯道,“手冷,放你身上暖和一下。”
“你手冷你放自己身上。”
“自己身上不暖和。”
“那你放热水袋上。”
“你家有热水袋吗?”
“……没有。”
“那不就结了。”
许诗念又是一噎。
江时序嘴角弯了弯,指腹继续若有似无地蹭了蹭,更加得寸进尺了。
许诗念浑身像过电一样,用力掰开他的手,整个人往床沿又挪了两寸。
挪得有点猛,她差点掉下去。
江时序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回来,这次手臂横在她腰上,收紧。
“别乱动,摔了我可不负责。”
“你……”
许诗念再次被他箍得动弹不得,整个人被他半圈在怀里,后背几乎贴着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地撞在她后背。
随即,她清晰地感知到某处隐约起伏起来。
许诗念脸颊一红,很快烧了起来,幸好台灯的光昏黄,照不出颜色。
紧接着,江时序的嘴唇附上她的脖颈,哑声说了一句:
“糖糖,五年了,让我离你近一点,行不行?”
许诗念脖子被他的气息喷的痒痒的,她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她顿了顿,低声说了一句:
“江时序,你一个书记,请注意自己的身份。”
江时序睁开一只眼看她,嘴角微翘:
“现在是下班时间。下班时间,书记也是人。”
说着,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许诗念身体不受控地软了一下,下意识拽紧被角,她脑子飞快转着,想找句话阻止这越来越失控的局面。
慌乱之际,脑海里倏地想起什么,她急急忙忙开口道:
“江时序,你刚才去吐之前,对我说了一句话,你再说一遍给我听。”
“什么话?”
江时序像是没反应过来,蹙眉问道。
什么话?
许诗念笑了一下,微微偏过头,凑近他耳边,用苗语轻声说:
“江书记这么快就记不得了?”
闻言,江时序眼睫颤了颤,连手上的动作都下意识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