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也有被抓的痕迹。
“你这脸和手怎么了?”
“嗨,别提了,昨晚上在外面跟一只野猫干上了,给我挠了两下。”
奎勇一听:“唉,你说说你现在,那野猫你招惹它干嘛呀?”也没就这个话题往下多说。
周长利见从奎勇这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便和李奎勇告辞,回自己临时落脚的破房子去了。下午的时候他出去又找了两个佛爷抢了点钱,其中一个还被他在大腿上攮了一刀,现在人家背后的人正到处找他呢。这小子就一门心思想找个机会,从徐东那儿弄笔大的。他也和相熟的胡同串子打听了不少消息,知道徐东父母去世厂里赔了不少钱,然后这小子在边上院子起了房搬出去,听说现在还能从轧钢厂拿一笔工资,应该过得挺富裕的。看着他和他妹妹都能骑上自行车,穿着光鲜的衣服去北海公园玩,周长利也不觉得他现在打着主意有什么错,反正就是我想弄你的钱,你不给我,那就是你的错。他准备最近两天再去徐东那院子试试。
别过周长利以后,李奎勇快步追上前面的弟弟妹妹,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到了做仓库的小院。进了院子看见,他爹自己又把西厢房那边收拾了一部分,只剩下那些没倒塌的墙还立在那。
李长富准备用那些还算结实的墙,再用旁边那些椽子、大梁啥的拼吧拼吧,搭个窝棚出来,就作为临时存放黄豆的地方。至于收拾出来的碎砖乱瓦,能用和不能用的已经分开,堆在墙角儿。
李长富准备着,等那板儿车改好了,把不能用的废砖乱瓦用车送出去,然后就准备着去那些遗老遗少扎堆的地儿先踩踩点,再和相熟的、走街串巷收破烂的打听打听,不能光拿白面换黄金。他准备给自己安个收破烂的身份,也方便走街串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