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徐凤会骑车以后,徐东就把后车座拆了,只留了踏脚,就怕带别的小孩把脚绞进车条里。
到了轧钢厂俩人就分开了,徐东直奔制糖车间,李来富去采购科办手续领自行车,领完就自行先走了。
这时候厂里已经传开了闲话,几个工人凑在墙角唠:“哎,听说没?昨天北海公园出了件怪事!一个穿军大衣的,摔死在冰面上了。”
旁边有人接话:“这算啥新鲜事?哪年北海公园不往里填几个?滑冰摔断胳膊腿的都不稀罕。”
“嘿,你听我说完啊!这位可不是滑冰摔的!那地方离冰窟窿、离人群都好几十米远,光溜溜的大冰面。被发现的时候,身上骨头差不多都摔碎了,脸着地那脑袋都扁了,根本认不出人。派出所去了人,费了半天劲才从冰上抠下来,大衣兜里就翻出几毛钱和一把匕首。警察都纳闷呢,摔成这样,起码得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掉下来,可那是湖中间啊,你说他从哪掉下来的?”
还有在冰面上钓鱼的人说,当时就听“咕咚”一声闷响,大伙还以为打了个旱雷呢,等发现人的时候,血都把衣裳冻在冰上了。
这事儿越传越邪乎,等徐东走到制糖车间的时候,都有人传成是外国飞机扔下来的特务了。也有人撇嘴:“快拉倒吧,看他那穿着打扮,就是个城里街溜子,值当人家外国飞机飞一趟?都不够油钱的。”
反正说啥的都有,估摸着明天就得传遍整个四九城。徐东听着心里暗笑,还给这事儿起了个名——天外飞尸。没想到自己随手一下,还给城里添了个都市怪谈。
找到李怀德的时候,徐东还在琢磨这事儿。李怀德从车间出来,一见他就问:“东子,你院墙上的玻璃碴都弄好了?”
“好了好了,刘婶儿也从厂里找了俩人,四个人干活挺快的。那墙上插得密密麻麻,我家猫都找不着地方下脚。”徐东笑着说。
“唉,那就行。先凑合一冬天,等开春了再重新弄一遍。这大冷天的水泥粘不住,挺不了多长时间。”李怀德叹了口气,“我就说嘛,你们兄妹俩住那院儿确实偏,不过也清净。以后再给你想想办法,等你再大点就好了。”说着领着徐东往办公室走。
这时候徐东口袋里揣着一份手动卷烟器的图纸,就是五个小滚轴,把烟纸烟丝放进去一卷,一根烟就出来了,粗细都能调,要是有合适的烟嘴也能卷进去。
徐东心里琢磨,这玩意儿值不了几个本钱,但要是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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