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叫人挪不开眼。
还是顾念着初次见面,不能太过孟浪,这才转而看向小奶包子。
又听她说话。
不疾不徐,娓娓道来,声音又清又亮,听起来比任何人说话都要来得明晰悦耳。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与从前的传闻大不一样。
什么跋扈虚荣愚蠢自私,半点不沾边。
到底是谁散播这些谣言!可恶!
萧姑娘在偷看,叶昭昭岂能感觉不到。
但是她现在没心思管一个小姑娘,全副心神都在思考怎么应付长公主。
果然,长公主搁下酒杯,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开口了: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一桩旧事来。”
萧先生便极其自然地接话:“你说的,不会是二十五年前,你生产之时……”
长公主颔首,目光凝在面前一片栀子花瓣上:
“嗯,那是我头一胎,生了个哥儿,只是那会儿,生下来便没了气息,稳婆都说养不活了。”
她顿了顿,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定了定心神,才继续道:
“那时候年纪轻,没经历过什么事儿,只觉得天都塌了。”
萧姑娘的天也要塌了。
她埋着头,瞪着眼睛,又夹了一筷子水晶脍塞进嘴里。
老天,这是她能听的吗?
怪不得她求着姑母带她来长公主府见世面时,姑母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她好几眼。
还要她再三保证、绝不将宴会上说过的任何话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