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就滚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哭得很委屈，像是得到了一个宣泄口，一哭就停不下来了。
  “我好难受。”
  她说话断断续续，脑子昏沉，心里积攒一整晚的委屈再也兜不住，也顾不上平日里跟他那点较劲。
  “他们逼我喝酒……那个人碰我，我不想的。”
  她没有大声哭闹，只是小声地抽噎，身子还会时不时抖一下，今晚包厢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
  霍舟野抱着她往电梯方向走，手掌轻轻贴在她后背，没有多余的安抚动作，只是稳稳托住她。
  “我知道。”
  “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人逼你。”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两人像是纠缠到了一起，姿势看起来无比暧昧。
  姜许脑袋歪靠在他肩头，呼吸紊乱，胃里一阵阵往上涌，她下意识偏过头，捂着嘴巴。
  “我……想吐。”
  霍舟野立刻按下最近的楼层，电梯门一开，快步踏出，抱着她冲进公寓，直奔卫生间。
  刚蹲到马桶边，姜许就撑不住，弯着身子大口呕吐。
  吐完之后浑身脱力，她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止不住地发抖。
  霍舟野拿过温水递到她手边，又抽来纸巾，一言不发守在旁边。
  姜许接过水杯，手晃得厉害，大半水洒在手背上，勉强抿了两口，才稍稍缓过来一点。
  眼泪还在不停掉，她垂着头，头发乱糟糟散在脸边。
  “实习是不是要没了。”
  她哑着嗓子，明明还是醉着的，心里还记挂着那堆烂摊子。
  “几百万违约金，学校处分……”
  霍舟野蹲下身，视线和她平齐。
  “这些，不用你扛。”
  “明天的事交给我，你现在什么都别想。”
  姜许抬眼望他，眼眶通红，眼神涣散，分不清现实还是醉后的幻觉。
  “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霍舟野，我本来想……自己解决。”
  霍舟野沉沉的嗯了一声。
  姜许说完这话之后，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吐过了以后，她稍微舒服了一些。
  霍舟野轻轻擦拭着她的嘴边，随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打开了主卧的门。
  这间公寓虽然不住人，但平常都有阿姨来打扫。
  他将姜许抱到了床，随后坐在一边，看着她的睡颜。
  不知看了多久，霍舟野脱下了身上的衣物，转身进了浴室，洗漱一番后，躺到了姜许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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