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车载着沈青禾跟李军离开了新华村。
  一路上，不少村民站出来看。
  他们站在路边，小声议论。
  “听说青禾她娘就在省城，沈家年前被举报不能行医了，这青禾是不是要去省城投奔她娘？”
  “什么娘不娘的，咱们常兴镇都不兴这么叫了，人家都叫妈，省城的人，更是要叫妈了。”话题就这样被抓不住重点的人给带偏。
  那人也不跟这人计较，重新把话题纠正回来：“行行行，青禾她妈是不是良心发现了，想让青禾去省城跟她过好日子？”
  “青禾她妈跟霍团长很熟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说得过去。”
  “那就不知道了，青禾她妈重新找的那个男人，之前也是当兵的，省城当兵的，应该都认识吧？”
  “……”
  对于这些没根据的议论，沈青禾丝毫不知。
  她跟李军更加不会知道，王大丫知道李军真的要去省城当兵后，还追到村外，本来想送他们一程。
  结果，两条腿跑不过四个轮子，王大丫追到村外，车轮扬起的灰尘都没看见，王大丫很丧地回到家里，一个人关在自己的屋子哭了好久。
  出了新华村，霍云霄就跟她和李军说：“不下雨，不堵车的话，我们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省城，一会儿，我们先到镇上供销社买点吃的喝的。”
  上午买的那些东西，霍云霄全都留给了老王家。
  “好。”
  “这壶里有热水，今天晚上跟明天早上给你刷牙洗脸用，用完了，我们路上再跟商家借，放心用。”这话，霍云霄是跟沈青禾说的。
  “嗯，谢谢，那你们呢？”沈青禾不自私，她从来不会只考虑自己。
  “大老爷们，洗不洗都无所谓。”霍云霄豪迈道，看到沈青禾露出类似惊恐的眼神，他又补充，“我们借热水的时候，也会跟人家借点凉水，爷们儿用凉水。”
  “我也可以用凉水，我们一起喝热水。”沈青禾不想因为自己是个女人，就示弱。
  “小沈同志，出门在外，要听别人的安排，让你用热水，你就用，你要因为用了凉水受凉了，我怎么跟沈老交代。”
  “……好吧。”沈青禾不坚持了。
  她其实还想说自己的身体没有他所想的那么差，终究没开口与他争辩。
  “行，那我们去搬东西了，你就坐在车上等。”霍云霄特别有耐心叮嘱她。
  “好。”
  这回，沈青禾学乖了，只要是霍云霄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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