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他的小溪心里是有法子的:
“小溪,你有办法没?”
“呵呵,你太高看我了。我就一个村姑,怎么可能解决北境的寒冷问题?”
看来小溪还是对他有所保留啊。
哎,要不要再出卖一次色相?
林溪要是知道他这个念头,定会吐槽一句,
你也知道你总使美人计?不讲武德。
不再管发呆的狗男人,林溪拿着写好的纸张去找林清言:
“收好了,这可是商业机密。”
“阿姐放心,我们在,它就在。它没了,我们以死谢罪。”
额。。。这是打哪儿学的?不会是阿一他们几个吧?
“倒也不用那么夸张。你们的安全最重要,这不过是几张纸而已。保护好自己。”
第二日,林溪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给全家人做了顿早饭。
这让几兄弟想起了三年多前。
那时候家里一粒米都没有,是阿姐提着大菜刀到阿爷家里要回了粮食。
那会儿阿姐每天也起得这么早,给他们几个做早饭。
吃着吃着,林清阳就红了眼眶:
“呜呜。。。阿姐,好久没吃到你做的早饭了。好香!”
林溪觉得这个七弟是在内涵她懒:
“哭什么哭?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噶?嗝?”阿姐怎么突然凶他?他哪句话说错了?
他只是觉得阿姐做的早饭好吃啊!
就算知道接下来会吐得天昏地暗,他也一口气吃了许多。
其他几兄弟本想跟着感慨一番,瞬间把心思收了回去。
七弟也是,这话不就是在说阿姐懒、早上起不来、很久没给他们做早饭了吗?
阿姐不凶你凶谁?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