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动作,说起贪吃神将,就又聊到最近几年和她走的很密切的邪命疯鬼……云辉很生气,我劝了她的……可是,我以为她晚上睡下了,不知道还想着这事……”
“你真不清楚?”
玉龙丰瞪着一双发红的眼,她不是山衡那般直性的人,也了解自己的女儿,这件事——
“玉银相,你最好在心里祈祷一万遍云辉没事,你说你不清楚……你能不清楚?不可能!”
“龙丰!跟孩子发什么脾气?!”
徐山衡拉着玉龙丰,微黑的面孔上满是焦急,这一路,她不曾怪罪过玉银相半个字,反倒一直在说:
“云辉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她和我一样憨,火拱起来,哪个都拉不住!”
孩子跑去惹那邪命疯鬼,至交好友训上她看着长起来的孩子,徐山衡又哭又气:
“早先我拖你下水,这回么,换成她克拖银相,云辉自己憨出出的,你怪银相整哪样?!”
“山衡,云辉那孩子我从小望到大,咋可能是她自己琢磨出来干呢!”
徐山衡难受,玉龙丰也跟着伤心,她这个傻朋友,从小到大都这样,脑子一点不会转弯!
她压下心中疼意,抬手捂住徐山衡还要为玉银相说话的嘴,再转头看自家女儿:
“银相,你和云辉在月窝里一起长大,妈跟你讲这些不是在怪你,但你要晓得,有些事情你一旦做了,一旦结果定下,你就再也没得办法挽回来!”
“呜呜——”
徐山衡挣扎,不想玉龙丰对玉银相说重话。
玉龙丰手锢得死死的,望着兀自发愣地玉银相,一字一顿道:
“我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我们克见那邪命疯鬼,云辉没事还之罢了,云辉有事,你就等着瞧!”
说罢,她在前带路,快步离去。
徐山衡心急如焚,却不忘抓住玉银相的手,轻轻拍了两下,直性的人在这一刻显出几分细腻,告诉小孩,别把龙丰重话放在心上,姨都明白你。
三人这才结伴去往赛半仙告知的地址——
一片名为【锦琇华廷】的烂尾楼。
她们刚一进入其中,就看到前方空地上躺着一个人。
满身鲜血,生死不知,正是一气之下飞来沈城报仇的徐云辉。
徐山衡心脏刹那间紧缩,几欲停跳,玉龙丰表情难看,玉银相脸色瞬间惨白,眸光空洞,已然没了平时的灵秀劲儿。
“云辉……怎么会……”
“哗啦……哗啦……”
一阵纸张响动,一只长着地包天的纸扎狗飘飘悠悠出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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