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张菖闭目垂手,没有开口的意思,便硬着头皮出列。
"陛下,臣……是为镇国公扣押五名国会议员一事而来。"
他措辞谨慎,一字一句,
"国会议员,乃国之体面,是国家政务的制定者、执行者、参与者。”
“按《国会法》,要逮捕任何一名在任议员,都必须严格遵循法定程序,先经议会解除豁免,再由司法机关依法拘提。"
他抬高了些声音。
"可镇国公光天化日,说拿就拿,这是无视国法、践踏程序!长此以往,国法形同虚设,我们还谈什么依法治国?”
“臣恳请陛下,严令镇国公,立即释放被扣押的五名议员,一切是非,交由法律裁断!"
朱渊还是不说话,目光最后落到了张菖身上。
张菖缓缓睁眼,躬身一礼。
"陛下,老臣以为,镇国公今日之行径,确实……不妥。"
他先定了调,却又话锋一转,
"当然,这些人擅自聚众、堵截游行,本身也于法不合,理当追究。”
“可镇国公不分青红皂白,将人尽数扣押、押去修路,其中不乏社会贤达、知名教授——这舆论一旦发酵,群情汹汹,于国不利啊。"
他叹了口气,
"所以老臣恳请陛下,令镇国公将人全部释放。该走的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有罪定罪、无罪放人,这……才是长久之道。"
三人说罢,齐齐躬身,等候圣裁。
朱渊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之色。
"诸卿所言,非常有理。"
三人心中一喜。
谁知下一秒,朱渊话锋猛地一转,双手一摊,满脸"朕也没办法"。
"只不过——朕如今已经不参与任何政务了,举国政务,皆由政府、国会做主。”
“所以,这件事嘛,朕,爱莫能助啊!"
张菖猛地一愣,抬起头来。
"陛下……"
"阁老。"朱渊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你前几日,才要求朕彻底退居幕后,不能插手政府任何事情,做一个束之高阁的泥塑雕像——如果,出尔反尔,朝令夕改,这往后又拿什么,取信于民众?嗯?"
张菖张了张嘴,只觉得一肚子话全被堵在了喉咙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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