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翰墨斋旧书店(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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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走。”老板头也不抬地说。

黄山推门而出,门上的风铃再次响起清脆的声响,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老板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昏黄的灯光下,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神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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