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的瞬间，身体深处竟涌起一股奇异的肌肉记忆。

仿佛这动作他已经重复了千百万次。

左手自然而然地托住枪身，右手拇指与食指已经下意识地捏住了枪栓的拉机柄。

“哗啦——”

机件滑动的声音，清脆悦耳，没有丝毫的阻滞感。

枪栓复位，撞针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干脆利落。

手感顺滑。

“为什么我会用枪呢？”楚河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只能归结于，“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一名士兵已经为他撬开了子弹箱，一箱500发，被分装在10个50发的纸盒中。

扯开纸盒子，黄铜色的弹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从箱子里取出五发子弹，手指熟练地一捏一捋，将子弹稳稳固定在漏夹上。

对准了敞开的机匣，拇指用力向下一按。

“咔哒！”

五发子弹带着漏夹被干脆利落地压入弹仓。

手腕一翻，枪栓向前猛地一推，再向下一转。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弹跳声，子弹上膛。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靶场在哪？”楚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亢奋。

“报告指挥官，厂房内部有测试用的靶道。”王锤指了指南边的一扇合金门。

几人来到靶道前。

这是一条五十米长的室内靶道，尽头是厚重的吸能材料靶墙。

楚河没有戴护具，直接举起了枪。

他闭上左眼，右眼通过简陋的V形照门和准星，三点一线，对准了五十米外的靶心。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

肩膀轻轻抵住枪托，食指的第一节指肚，搭在了扳机上。

他开始缓缓向后施加压力。

扳机的行程很短，力度适中，能清晰地感觉到击锤即将释放的那个临界点。

就是现在！

“砰！”

一声枪响，在封闭的靶道内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枪托猛地向后一撞，一股扎实的后坐力通过肩膀传遍全身。

这股力量雄浑，却不狂暴。

这才是军用步枪该有的感觉！尽管是已经落后这个时代的枪械。

硝烟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火药燃烧后特有的，带着硫磺和金属气息的味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比任何香水都更能点燃男人的血性。

楚河甚至没去看靶子，右手已经闪电般再次拉动枪栓。

“哗啦！”

一枚滚烫的弹壳，带着白烟，从抛壳窗里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掉在地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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