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说不出的难受。
原本今晚他兴致颇高,搂着小妾好一番温存,正享受着事后的惬意,打算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谁能想到,这觉还没睡着,就被梁山的人从被窝里拎了出来,赤条条地面对四个凶神恶煞,差点没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吕懋修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
他恨那些不长眼的下属,扣货之前也不知道打听打听那商队的背景,给他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他恨那些不中用的护卫,一丈多高的院墙,插满了碎瓷片,竟然拦不住四个人,连个响动都没有,让人家摸到自己卧室里来了;
他也恨自己,消息太不灵通了!
阳谷县的赵龙上了梁山,当了寨主,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毫不知情!
若是早知道那商队是梁山的产业,他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让人去扣?
“来人!”
吕懋修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一个值夜的仆役连忙推门进来,躬身道:“老爷有何吩咐?”
“去把主簿给我叫来!立刻!马上!”
那仆役见他脸色铁青,不敢多问,连忙应声去了。
不多时,寿张县主簿孙茂才披着一件外衣,睡眼惺忪地赶到了后堂。
他看见吕懋修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衣衫不整,满头大汗,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县尊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吕懋修摆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
“别提了。我问你,前几日下面的人是不是扣了一个商队?”
孙茂才想了想,点头道:
“确有此事。那商队没有缴纳税款,按照律法,理应先扣押货物,待补缴税款后再行放行。
下官已经让人核算过了,他们该缴的税款大约是……”
“放行!”
吕懋修打断了他的话,
“明日一早,立刻放行!
货物和人都放了,一分钱也不准收!”
孙茂才闻言一愣,面露不解之色:
“县尊大人,这是为何?那商队没有缴税,按理说……”
“按理说?你知道那商队是谁的吗?”
吕懋修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孙茂才的鼻子骂道,
“那是梁山的!梁山你知道吗?
就是水泊梁山那伙贼寇!
你扣他们的货,收他们的税,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孙茂才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梁……梁山的?”
“还有!”
吕懋修越说越气,
“阳谷县的赵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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