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张了张嘴,仍有些迟疑。
“我意已决。”刘禅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叔父蛰伏多年,难道不想重披战甲、立下不世之功?”
这句话,彻底击中马超心坎。
他在刘备帐下闲置太久,久到连沙场风沙都快忘了味道。
若按此计行事,襄樊若克,他便是关键功臣;将来统兵掌权,也有了十足分量。
“罢了……”马超长叹一声,嘴角泛起一丝无奈又释然的笑,“末将就依殿下所言,让您任性这一回。”
“多谢叔父成全。”刘禅立刻躬身一礼。
马超抱拳还礼,转身便走:“末将这就整军列队,大张旗鼓开拔!”
待他身影消失在山口,吴苋望着刘禅,忧色未减,指尖微凉。
“大姐,别担心。”刘禅温声宽慰。
“你呀你,”她嗔怪地伸出纤指,在他额上轻轻一点,“真是个让人操碎心的小冤家。”
“好大姐,就信我这一回嘛。”
“唉……”
她终究拗不过小丈夫那一声软软的撒娇,心一软,便由着他去了。
不多时,两千白毦兵自隐秘山坳齐整而出,旌旗招展,甲胄生光,沿着沔水大路昂首疾进,很快,便被曹军斥候盯上,火速飞报樊城。
……
樊城。
“消息竟是真的!”曹仁霍然起身,满脸难以置信的狂喜,“老天开眼啊!”
“若能活捉汉中王世子,刘备岂不任我等摆布?”他越说越亢奋,“兴许还能借此换回汉中!”
“未必。”满宠冷静开口,“以一子换一州,刘备未必肯答应。”
“不换?”曹仁脸色骤然阴冷,“那就取他儿子项上人头,祭奠妙才兄在天之灵!”
夏侯渊之死,至今仍是曹营上下心头一道深疤。
满宠转向斥候,沉声问:“对方身份,可确认无疑?”
“这个……”斥候低头搓手,“确有一支约两千人的队伍,但卑职没见过汉中王世子,实在不敢断言。”
“不过,队中有辆华盖车驾,装饰考究,车内之人必是贵胄无疑。”
满宠略一沉吟,又问:“可看清旗号?兵卒是否精锐?”
“回大人,打头的将旗上绣着一个‘马’字,敌军共两千人,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铠甲齐整、弓弩在手。”斥候略一思索,又补了一句:“对了,这伙人每人头盔上都插着一根白翎,远远就能瞧见。”
“姓马?”曹仁眉头微皱,“刘备帐下姓马的将领……”
“莫非是,”满宠瞳孔骤然一收。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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