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想怎么补救?”
赫连烬冷哼一声,早上说补偿,现在说补救,全都补到那小子身上去了。
她安莫奈的嘴,他能信?
“菜是为他摆的,领结在他脖子上他戴着,我回来……连个座位都算添头?!”
“我赫连庄园没布料?非要捡这小子剩下的边角?“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廉价?不值得用一点心思?”
“别仗着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我脾气差——”
看得出来,他怨气真的很大了。
“脾气发完了吗?现在可以我说几句了?”
“还没完——!”
安莫奈:“……那你继续。”
赫连烬咬牙想要骂,又觉得没人在乎,他像个小丑,冷硬地别开脸:“解释,哄不好我这顿饭谁也别想吃了!”
安莫奈摸了摸垂在肩侧的编发,同系列的发带正温柔地系着蝴蝶结:“我的发带也是用的同一块布料,你的领带比小宴用的领结还费材料,不算边角。”
“……”
“我特地选的同款布料,亲子,这是一家人才能拥有的特权……”
赫连烬紧绷的脸松动了,扫了一眼她的头发,没吭声。
“你要不喜欢,我再重新给你做一条?”她伸手去拿回那个让他发脾气的碍眼礼盒——
赫连烬的手快得很,把盖子合上,摁在餐桌上,另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空着的颈项:“……我没说不要。”
彼叔:哎少爷,集中注意力,要不然安小姐刚说的「一家人」你会听不清!!
赫连烬垂眼盯着礼盒里那条领带。
赫连烬没立刻拿出来,像在忍什么不耐烦,漫不经心地挑在食指上。
雾蓝布料银线斜纹,面料挺括,乍一看很普通,但是在领带一角,用金丝绣绣着:「H·L·J??A·M·N」六个英文字母。
他的指腹在字母上抚摸着。
这世上印他名字的东西只有钢印,是权、是警告。
可这女人把两个人的名,并成同一个纹样,裁给他贴着脖子戴。
不是“A·H”的敷衍并置,是连姓带名、他和她,一针一线绣的图腾!
赫连烬的喉结滚着,面上还在逞强:“……针脚还行,没我想的潦草。”
”那当然,你这么难伺候……”安莫奈微笑,“要不要我现在给你系上?”
“谁要戴。这玩意……粗制得跟那小子一样,沾我脖子都嫌掉价!“赫连烬嘴里嫌,动作小心翼翼将领带折好,放回礼盒里,深怕沾到一点油渍。
赫连宴被冷落不干了,小短腿一蹬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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