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在林子里追人风险太大,而且他们也怕中埋伏。
这一波摸到了四枚令牌,比昨晚少了一枚,但收获还算不错。
五个人在远离天剑宗营地的一片密林中停下来休整,清点了一下手里的令牌总数。
牧筝身上十六枚,裴行舟六枚,沈临川四枚,方萍萍和卫东各三枚,加起来一共三十二枚。
这个数量应该已领先大部分队伍了。
但牧筝觉得还不够。
"明天是最后一天,所有人都会开始互相抢夺。"
她说,"我们手里有这么多令牌,反而成了靶子,与其等别人来抢我们,不如主动出击。"
"还抢天剑宗?"沈临川问。
"抢!"
牧筝毫不犹豫,"他们人多,令牌肯定也不少,而且连着被偷了两天,心态肯定会崩,明天更容易得手。"
裴行舟沉默了一会儿,提出了一个顾虑:"天剑宗的人也不是傻子,被偷了两天肯定会有防备。明天再想用同样的手段,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那就换个手段。"牧筝说。
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明天我们从南边迂回过去,绕到他们前面,找一个合适的地形,设埋伏。"
"怎么埋伏?"
那当然是钓鱼执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