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撬不动,也推不斜,那塔纹丝不动。
牧筝绕着塔又转了一圈,停下来仰头看着九层塔身,心里有点打鼓。
这塔比她想的小些,只有九层,谈不上顶天立地,可也不是她们两个能撼动的。
她正犹豫要不要算了,龙黎忽然哼笑一声:“做什么那么麻烦?扛起来便是了。”
白烬沂和牧筝齐齐转头。
“你来扛?”
龙黎没答话。
它眉心灵光一绽,身躯在灵光里骤然拔高,比方才驮白烬沂出塔时又大了一圈,牛首高过塔檐,四蹄如四根天柱,落地时整片青石空地都跟着颤。
它低吼一声,低下牛首,盘角抵住塔基,脊背的金鳞层层绷紧,四肢发力,闷声一顶。
轰隆一声闷响,青石地面裂开蛛网般的大缝,尘土腾起老高,那座立了万年不倒的黑石高塔,生生被它撼得倾斜了几分,塔基与地基相接的石缝里,咔嚓声不绝。
“快点!”
龙黎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