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这句话一出口，张昭和德穆兰都懵了。

渡鸦没有理会两人的意外，只是继续说了下去，

“露娜和克莱尔之间，我虽然不清楚全貌，但我看得出来——她们之间的羁绊很深。”

“如果能把露娜拉进来，克莱尔那边基本就不用劝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德穆兰和张昭，声音不高不低，

“而且，不止露娜，我观察过——那个扎得城基地里，真正对GTI死心塌地的人没几个。”

“红狼也好，威龙也好，甚至乌鲁鲁，他们留在GTI不是因为什么信仰。”

“如果R组织能提供一个比GTI更好的选择，他们未必会拒绝。”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德穆兰把保温杯放在桌面上，

“......你说的这些，我考虑过，尤其是克莱尔和露娜之间的事，我确实想过把露娜也拉进来。”

“但谈何容易？”她抬起头，看向渡鸦，

“露娜是GTI的正式干员，她的履历干净，对GTI没有明显的不满。”

“而且她跟克莱尔之间的关系，是她们自己的事——我没办法替她们做决定。”

“至于把扎得城所有GTI干员全都拉进R组织......”

德穆兰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扎得城现在有多少人么？”

“深蓝、红狼、威龙、乌鲁鲁、露娜、蜂医、骇爪、蛊、燧石、比特、蝶、回响、液氮——十三个正式干员，加上刚加入的无名，十四个！”

她顿了顿，“你打算怎么把这些人全拉进来？”

渡鸦没有被她这连珠炮似的提问逼退。

他靠在窗台边，双手交叉搁在身前。

那浓眉大眼的样子，居然看起来真有一些军师的意味。

“一个一个来！”他淡定的说道，

“露娜和克莱尔有关系，只要她们站在一起，R组织又不差，她们早晚会过来。”

“那其他人呢？”德穆兰问。

“其他人各有各的绳子。”渡鸦说，

“深蓝对GTI高层有不满，他在GTI待得越久，越寒心。”

德穆兰没有接话，但她的手指在保温杯盖子上轻轻叩了一下。

渡鸦继续说，

“红狼、威龙、乌鲁鲁这些人，他们认的不是GTI，是深蓝！”

“如果深蓝走了，他们会跟着走。”

“蜂医？他是个聪明人，骇爪、蛊、比特、蝶——这些人各有各的牵绊，但归根结底，如果GTI本就糟糕，他们会助纣为虐么？”

他停了下来，目光在张昭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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